他的人被撂倒在车门,各自的衣服都凌乱不堪,领口、胸前的布料都扯烂,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肩头传来余痛,可见留下的印有多深。
江榭皱眉,揉了揉那处,手离开时,赫然出现鲜红的血印子。他这才注意到掌心染红一片,顺着手腕骨缓缓流下。
“抱歉,吓到老婆了。”
殷颂成全程一声不吭,后背刚处理不久的伤口被江榭抓开,翻起的血肉横飞,触目惊心。 “你母亲又在罚你了。”
江榭怔住,垂眸看着手上的血,立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殷颂成捡起掉落的外套,披在后面挡住,平静开口:“不重要,受到一些小惩罚,我已经处理好,殷家不会挡着我们的路。”
轻飘飘的一句揭过这个话题。
面上如此,殷颂成还是等着江榭说些什么,就算八九不会是什么爱听的话,他依旧难以自抑滋生期待。
“你挡住我的路了。”
江榭没有像以前一样过问安慰,没有任何心疼,不带感情地看过来,屈膝踩在他的胸口,用力一按。
后背疼到冰冷,远比挨鞭子要难受。
殷颂成扑过来,张开手死死抱住江榭,“你还想和谁一起走?”
双腿间挤进滚烫。
江榭只觉得这人不可理喻:“天底下公关这么多,你怎么就偏偏缠着我不放?你想要谁安慰你哄哄你,不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那我要你怎么就这么难?”
“因为我特么看不上你,就算是同也不会看上你这种脑子不正常的神经病,你干了什么事你清楚,性压抑久了疯了?”江榭眯起眼,低低骂出声。
“是,我是神经病,”殷颂成吼,面上布满阴郁,黑黝黝的眼珠子如鬼火骇人:“你教教我怎么当个正常人跟你好——”
对面身上的血和汗黏糊糊地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