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甩开,哪有这么好的事。
顾易水垂下眼皮,“还不是你在网上看到这种唬人的旅游宣传要跑来。”
危衡回头,眉峰一抬,鼻腔发出冷哼,“刚下飞机就急着跑去京大也太不像话,越容易得到越不在乎,晾一晾让……我靠祁霍!” “?”
“?”
权郜皱眉,视线扫过去,在不远处一群人最后面看到不久前才见过的祁霍。
“霍子,他们看过来了。”
祁霍臭脸点头,“我看到了。”
对面瞬间来势汹汹,唐楼上前一步,双手交叠环在胸前,“看什么看,你们谁啊?找事?”
“?不是你们先挑事吗?”危衡不服气,猛地低头指着弹在脚边的墨镜碎片,“兄弟,不太礼貌吧?”
“哦,那不好意思。”唐楼没上心的随口一说。
危衡张张嘴,也懒得再多争口舌,当没看到祁霍装作无事路过。身后的秦述时、尹梓骆等人也都面无表情收回目光。
无关紧要的小风波过去,两群大少爷们目不斜视。
打过招呼的古柯桥没走,时不时低头看手机。手机嗡动,他的表情难看,沉默片刻缓缓出声:“tsuki不见了。”
熟悉的名字一出,如同触发关键词般,众人同时停下脚步,骤然动作统一地齐齐回头,尤其是权郜那行人,眼睛直勾勾看来。
唐楼后退几步:“我知道啊。”
“他被当着我的人的面带走了。”
古柯桥面容凝肃,握紧手机。
他平日里的名声比不上谢秋白那只狐狸,但也算不上蠢。早在意识到那人是江榭就让人在山下守着,随后再陪这群人玩躲猫猫游戏。游戏结束,他也该找他的猫玩玩。
可那边来消息,正碰上拦下,不久便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敲晕扔到一边,刚刚才被路过的游客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