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哥什么意思。”魏初景站起来,拍掉裤边的竹叶,冲锋衣的布料沙沙作响。他看向眼前的众人,最后停在和他穿得一样的牧隗,轻笑:“都看着我,我这么受欢迎吗?”
从容自若的语气,加上好相处的表情。
贺杵拧眉,越看越不得劲,转头看向挂着同款笑的谢秋白,呸一声:“我操,你和谢秋白才是亲戚吧,语气太特么恶心——”
“不对。”唐楼懒得和他兜圈子,“tsuki呢?”
魏初景疑惑不解。
“江榭,我是说江榭。”
“你说江学长啊。”魏初景恍然大悟点头,弯起嘴角,琥珀糖般的眼睛蓄满轻蔑,平静地一字一句道:“关你们屁事。”
“魏、初、景,你拽什么,又关你什么事?”唐楼五官沉下,面色铁青。
“我是学长男朋友,当然关我事。”魏初景勾起嘴角,扬起下巴轻飘飘扫视这一圈人,“我男朋友想去哪还用得着跟你们说一声?”
话一出。
大少爷们的脸色各有各的精彩,心脏不受控制地悬停一拍。这种鬼话说出来当然没人信,要是换个女生说不定还能信几分。
“天还没黑就做梦……”话说到一半,贺杵忽然收住,恶劣地眯起眼,“当然需要,男朋友又不是合法丈夫,再说结了婚还能出轨,看上你男朋友就让个位给我坐坐呗。”
魏初景笑容消失。 这番不要脸的发言明显也震住其他人。
古柯桥打破安静,转过身,看向拦住他的牧隗,露出不明的轻笑:“估计tsuki现在趁机跑了。”
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紧接着都立刻意识到这句话的深意,低骂出声,怎么就中这种低端又不走心的招数呢。
蒋烨最先转身,正要走,忽地又被牧隗挡下。唐楼嗤笑,下一秒又被牧隗另一只手抓住。
“一个人跟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