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扯起嘴角冷笑,还特么闲的恶心跟他抢人。
该不该说他懂江榭,同频接上江榭未说清的含义——他们这类自视甚高的人放下身段做出这些所谓掉价的举动,还能保持热情,可细细说来这点琢磨不透的态度又构不成“喜欢”。
喜欢这种标准放到他们身上到底有多少。
魏初景继续说道:“也有人是看重真心的,不在乎一切,和大多数人一样往感情里扎。学长不要把我们想的太坏嘛。”
江榭掐起衣领里的头,垂下眼皮,对上那双无辜的狗狗眼,“你怎么看我?”
“是学长的话,我相信他们确实会保持长久的兴趣,但他们除了家里的钱也就那样,不久前还追别人。”
魏初景直截了当肯定,“学长不喜欢,身为学弟,我可以站在你这边,可以用我解决情债吗?”
江榭被小一岁的学弟圈在树干,腿蛮横无理地插入,身上透出熏陶久了的殿内香火气,在寂静的竹林中有别样的躁动。
江榭抓起黑发后扬,高挺饱满的额头,眉骨高而突出,几缕发丝从指尖漏出垂下。薄薄的眼皮半遮瞳孔,墨暗染透。他弯下腰,一张一合的唇贴近魏初景。
只要稍微再往前一点。
干燥的唇瓣就可以亲密无间相触、磨蹭。
江榭说话喷出来的气音带钩子刮蹭过魏初景,“你看我的时候,眼睛会亮,是喜欢我的长相,还是喜欢我,学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