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白那边试探,碰了壁又满脸压不住八卦跟祁霍噼里啪啦不停。
“霍子,见你一面难啊,本来没抱希望,没想到你还真出来陪我们。”
祁霍留在海城时间久了些,祁家和左家关系不错,小辈间忽然闹翻牵扯出来的东西又是一团糟。
左家双子被戚靳风随意一张嘴送进拘留所。
本来左家根本不可能同意,好声好气想要宁事息人,但施压的人太多,尤其带头的还是戚靳风,只好憋下气踹几脚两个不孝子认下。
拘留的日子不算长,用关系疏通打点就能出来。 进去前,左驰还故意凑近,愉悦地作出游戏里玩枪的手势,戏谑笑出声:“谢了啊哥们,没有你我还真遇不到小榭哥哥。”
祁霍从海城带回来的那股郁气至今仍憋在肚子,一巴掌拍到贺杵后背,那人拍地踉跄前到。
“我操,你打我干嘛?我又不是你情敌?”贺杵稳住身子,当即撸起袖子过去。
念在昔日情分,拳头还是没有落下。
“怎么个事?我们都以为你在海城情场得意呢。”
祁霍不太愿意把这点事说给其他人听,净挑了些好的,“是挺好的,和我室友同居一段时间,每天等他下班请他吃饭,晚上他会陪我打游戏,过得挺爽的。”
“我靠你小子凭什么过这么好???”
唐楼夺命手肘撞来,跳起勾下祁霍的脖子。愤愤不平踢飞脚边的石子,“你们在一起了?做了?什么感觉?舒服吗?”
连串的问题节奏紧密落下。
唐楼说着说着,在记忆深处勉强扒出那位神秘室友的身影,窄腰长腿,声音叫得也好听。话是少了点,但还挺招女孩喜欢,看着就直。
没想到他这兄弟真给人掰弯了?
“有什么经验?我也想给tsuki一次完美的体验。”唐楼热得皮肤发烫,回想起许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