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眨眨眼,散淡道,“原来求的是这个,看来我刚刚许下的愿望神明要听不到了。”
“所以江学长不是为了求姻缘来啊。”魏初景笑道。
江榭转头看向本地人牧隗:“那你其实是?”
未道完的话不需要说明也能读懂。
牧隗身形站直,随后看向江榭:“带你来爬山,很有名。魏学弟手里拿着红绸长是来求姻缘?”
“当然,求一个和心上人的缘分,看来确实和传言中的很准。”魏初景干脆承认,仔细认真地翻转手里的红绸,“我手最近受伤了,可以拜托江学长可以帮我把它扔高点吗?希望能求得一个好兆头。”
“这东西还可以替别人扔?”
“当然可以,毕竟求来的是我。”
魏初景一本正经解释,撇下嘴角。说实话他的长得好看的,浅毛发,阳光健气,张嘴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虎牙。
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看来,带着难以拒绝的期盼,伪装成无害温良的弱势方,真的很容易让人卸下防备。
江榭也最不擅长拒绝这类人,下意识地会成为那个被依赖的角色,“好。”
魏初景完全把长相优势发挥最大化,兴奋地扑过来,一把抱住江榭,鼻音含糊不清:“学长你真可爱。”
“?” 魏初景松开手,睥睨一眼将他拉开的牧隗,转而换了副面孔笑道:“我的感情就交给你了。”
江榭接过对方递过来的期盼。
鲜红的绸带一端系上有份量香囊,里面装着纸条和草木香料,方便执起投掷。
老树垂下的红绸密密麻麻,在虔诚的香火里扬起打转,在绿意光影间编织成绚丽的海。
江榭单手握紧香囊,微微眯起眼,对着树冠的位置往上抛。
绸带随风后扬,在空中划过凌厉鲜红的弧线,安静地没入最顶端,消失在一望无际的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