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皮颤了颤,覆盖的手掌只是虚虚搭上,还带着寺庙香火的檀香,混合着牧隗身上原本的草木苦艾。
风过树梢,千万条红布条扬起,挂上清透的日光,像一片汹涌无声、欲要坠落的红雨悬在二人头顶。周围所有的嘈杂都仿佛褪去,只剩下风声,红绸声,以及胸腔里一下比一下更清晰有力的心跳。
牧隗低下头,唇停在盖住江榭的眼睛位置,在漫天喧哗的心跳里许下虔诚认真的祝愿,“你的人生以后每一天都会是大吉。”
眼前的光亮重回。
江榭的眼睛一直没有闭,但还是下意识被光线刺得眯起眼。
“谢谢,你也会的。”
牧隗:“谢谢。”
人群里响起不小的躁动,他们长相身高都出挑,很快就引起周边隐晦的打量。有些年老一些的长辈微微蹙眉不认可,横眉怒目哼一声。
牧隗转头,那点罕见不经意流露的柔情散去。顶着头不讨长辈喜的红发,抬眼扬眉,如鸱视狼顾一一看去,顿时噤若寒蝉。 牧隗:“跟没见过关系好的一样。走,去那边把这张签文系上,留在这里,一切的不好都带不回去。”
江榭回个嗯,没有将那些眼神记在心上。
走到架子前,弯腰,找了块空处随意地打个结。那张方方正正带着不幸预兆的纸留在这里。
秋日晒得后背暖洋洋,江榭半阖着眼,薄薄的眼皮似乎还带着男生手掌刻着的纹路——对方比抽到坏签的他还要紧张担忧。
“你人挺好的。”
江榭忽然出声,“或许在大学的这段时间里我和你真的能成为不错的朋友。”
没有高高在上的少爷病,和普通平常的男生没有什么不同,会关心朋友,能接过话题,有一样的兴趣爱好,是一个比祁霍和他更能聊得来的人。
牧隗:“只是这段时间吗?”
江榭说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