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榭问道,随后又不在意地继续说下去:“搞得我跟奇珍异兽似的。”
“不发了。”牧隗设为屏保,扬了扬手机,“留给自己天天看。”
“那你会在梦里见到我。”
江榭随着人流跨过门栏,四周弥漫着寺庙独有的香火味。入眼是树,枝干上系满了层层叠叠的红布条,垂落在风里摇曳。
距离十米外的地方有求签处,一位穿着僧袍的老者守着签箱,前面求签的人排起长队。
“去抽一个?”江榭道。
牧隗点头:“好。” 他们先到庙里拜了拜,各自捐了点香火钱。
老者先给江榭递过签筒,竹筒入手触感冰凉,里面竹签碰撞,在缭绕的香火和人声中发出哗啦啦的轻响。
“啪”掉出一支签。
江榭拿着那支细长的竹签,低头去看签头的编号。
牧隗也求好签,等他回过头,刚好看见江榭站在那挂满祈缘的树下。
阳光落在层层叠叠的红条,细碎的光影落在江榭。锋利的侧脸在烟雾里染上俗世的飘渺,带着一种牧隗看不懂的沉静。
牧隗默不作声地站在原地。
好像稍微读懂了一点这个人,下一瞬间又会发现他依旧被重重迷雾包裹着,疏离而遥远。
“签文架子在那边。”
江榭侧头,隔阂的飘渺散去,指着不远处。
牧隗回神,捏紧了自己手里的签,走过去,按照编号从一旁的架子上找到对应的签文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