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的想法,怪得很。
“是嫌今晚的事还不够烦?”
褚游叼着烟自言自语,额间的眉头皱成川字。下一瞬间,巷子深处回荡尖锐的咒骂和痛叫。
“哥,别打别打,我错了成不成?”
黄发青年抽搐着身体趴在地面,后背上的脚死死压着,那把故意用来恐吓人的蝴蝶刀掉落在旁边,刀尖往下淌着血迹,凝聚在一滩。
在不远处,墙边还靠着两位寸头混混,白着脸,弓起腰喘粗气朝这边看来。
江榭捡起地面的蝴蝶刀,那是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肤色白,在月光下衬得清冷。随后当着黄发青年的面,慢条斯理地耍了个漂亮的刀花。
江榭垂眸,他肩膀被划出伤,渗出一丝血丝,沿着小臂的肌肉流下,用刀背轻拍黄毛的脸,“你要杀人?”
黄发哆嗦否认,身体抗拒害怕地侧移,生怕被自己带来的刀刺上,“没,兄弟,我们是良好市民,不带干违法的事,刚刚就…就和你开个玩笑,你可千万不要干违法的事……”
“怕了?”
江榭声音听不出情绪,握刀贴近。
黄毛酒彻底醒了,这才真正害怕伤人的事,盯着江榭受伤的手臂,嘴皮子打颤,躲开视线看向巷口。 “你们什么时候报的警?”
那里站着个男人,身高体壮,倒三角身材,手臂的肌肉鼓囊囊。
褚游指尖夹着烟,星子随着他的呼吸明明灭灭,匪气十足的面容正对着巷子,看向踩人捏刀的少年。
月光落在他的后背,脸部轮廓在夜色里也能看得清晰分明,鼻梁挺,眉骨深。小臂受了伤,伤口往外冒出丝丝血迹,染红那身校服袖子。
哪怕痛,神情也是淡淡的,眉峰皱都没皱一下,眼神展露出逼人的凌厉,比着刀背一下又一下恐吓。
“江榭?”
褚游指间的烟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