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骗。”
“不骗你。”
江榭撕开一袋巧克力味的手指饼干,拿一根塞进宁怵嘴里,自己也含在嘴里嚼碎,“好吃。”
宁怵倏然张手,习惯性佝偻的腰坐直,他的肩膀早就不是之前那般削瘦,完全可以将江榭紧紧抱在怀里。
少年人的体温裹挟着夏日散不去的余热靠来,两具温热的身体传递彼此的心跳,互相依偎。
“江榭……”
宁怵喉咙间有万千言语,酝酿到最后只有这个名字。他像拥抱全世界般珍重,捂热江榭僵硬冰冷的四肢,“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我的痛苦换你幸福。”
江榭回抱他,右胸腔清晰地回荡对方心脏许下的愿望,语调懒洋洋地像夏日尾巴,“我们都不会痛苦。”
宁怵苍白的肤色被闷出点红,萦绕在身上的阴郁远要比之前沉重,比江榭看起来还难过。
他想张嘴说些什么,去而复返的褚许推开门,扯着嗓子委屈喊道:“你们在干什么——” 江榭抬起靠在宁怵肩膀的头,以前对他只有冷淡倦怠的神情迸发出异色,懒懒地挑眉:“你也要抱抱吗?爱哭鬼。”
褚许下意识摸鼻子,不愿意承认因为心疼江榭偷偷流泪,肉眼可见变得扭捏不自然:“谁哭了,我才没哭。”随后,他偏过头,闷闷地补充道:“要抱的。”
“来。”
江榭眉眼弯起,不多见的笑意浮现在冷峻的五官,如孤傲的雪原消逝,掠过春寒料峭。
端水大师江榭一视同仁,绝不偏袒,干脆同时将他们都揽住。
宁怵和褚许对视一眼,默契挣开,强势地一左一右反抱住江榭,像小兽圈占舔舐伤口。
江榭被夹在中间,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转为灼人的滚烫,低头看向腰间的两双手。
“喘不过气了,好热。”
褚许眼睛又隐隐泛酸,“你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