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捡起,攥在掌心,莫大的悲伤同样如生锈的霉侵蚀胸腔。
看到江榭的难过是他这辈子最痛苦的事。
……
身后没有再响起脚步,江榭终于停下。放学到现在都没吃晚饭,肚子时不时就在响。
他带着江雪徘徊了很久,一直到天黑。
“哥哥、你饿。”
“不饿。”
江榭拉着江雪,清冷的月光勾勒他高瘦的身形,穿梭在长长的、窄窄的巷子。
落在地面的影子同样又长又窄,脊背笔直,斜斜映在墙壁,隐隐能窥见他未来的样子。
江榭低头说道:“走吧,可以回家了。”
站在12号大门,小灯勉强能照清院里的大半地方,平时留给江雪玩耍的空地堆满家具残骸。
江雪松开手,耷拉脸,迈开小腿,抱住不久前还在工作的电视机,边学着江榭刚刚安慰她的动作,边小声哭泣。
屋堂前站着个年轻的男人。
对方和不久前刚见过面一样,嘴里叼着根劣质的香烟,呛鼻的烟草雾气萦绕在他地痞流氓似的脸庞。
幸亏长得英俊,也算得上另类的受欢迎。
褚游后背起层汗,他刚替江风江岚搬完东西,一干完活歇息烟瘾就犯,忍不住又点支烟。
捏下嘴里的烟屁股看去,“回来了,吃饭吧。”
这话说的比江榭更像屋子的主人。 江榭闻言,转头朝里面看。
大饭桌腿重新拼好,原先的鱼汤、青椒炒肉丝、青菜和鸡蛋饼都没了,摆放着三碗热腾腾的米饭和罐头。
江风招手,开始介绍:“小榭,快进来,这位是褚游,你可以叫他褚大哥。”
江岚拿出药酒棉签,泛红的眼尾能看出她有悄悄哭过:“小榭,还是先来擦擦药。”
“好。”
江榭路过褚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