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榭不语,盯着他的脸,对他做了个低头的手势。
褚游断眉高挑,颇感新奇地矮下身。
同款ok绷冰冰凉凉地粘到脸颊的伤口。
脸上表情冷冷的,动作倒是轻柔熟练,褚游出乎意料地摸着指腹下的玩意想。
“再见。”
江榭拉着宁怵的手冷酷转身,两人的影子在脚边一前一后映在地面。
原先吵闹的空地回归死寂,留下趴在树干地蝉孜孜不倦地鸣叫。
宁怵全程不说话,顺从地调整脚步,单只手搂住书包。他回到母亲家乡,身体抽条得快,隐隐要高快的江榭的趋势,三年过去却还是能被欺负。
“江榭你不骂我了吗?”
宁怵忽然开口,因为不经常说话的缘故,声音沙沙的像跟钟楼里的怪物。
江榭拉着他七拐八拐,走到没有人烟的荒地。把人按在石头上坐,熟练地替他处理伤口,又从口袋里摸出常备的ok绷贴上,面无表情垂眸。
“骂你有什么用?书包有什么,抱这么紧。”
宁怵又闭嘴了。
小心翼翼背过身,在里面翻出金包装纸裹住的榛果巧克力,摊在掌心:“给你。”
这在雨花巷可是稀奇玩意,小卖铺买的都是五毛钱一抓一大把劣质巧克力,加了一堆甜色素,整成各种水果样。但就算如此,这些小孩也吃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