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里。
“他看过来了。”
谢秋白含笑开口,刻意压下轻柔的嗓音,就像真的在做见不得人的事一般,惩罚性地在江榭后腰捏一把。
江榭的腰没那么敏感,但对方的掌心贴上的瞬间,就像有根柔软的羽毛在隔着衣服搔弄,明显的骨节在皮肤烙下滚烫的印。
江榭抓过他的手,眼前的男人似乎越演越沉浸,那张斯文败类、温文尔雅的脸还真有几分去当小三的潜质。
“谢会长真是身兼多职,连这种也能做得很好。”
“江同学过奖了,只是当着牧隗的面握手会不会太大胆了。”
嘴上这般说着,谢秋白也不挣扎,即便抓住他的手力道大,他面上也是淡定自若,还有心情瞥去正要看来的牧隗。
就在牧隗要发现时——
谢秋白回头,对上江榭冷淡嘲讽的眼睛,抬手按住江榭的脖子,带人躲到寝室楼下的自助售卖机侧边。
做完这一切后把下巴搁在肩膀。
“好险,差点就要被发现了。我做的好吗?有没有奖励?”
江榭冷眼垂下,倚在自助售卖机,没有笑,黑直的眉衬得他冷酷:“要了上不得台面的身份还想讨奖励,会长贪心了。” 谢秋白笑容一僵,徐徐起身,“真无情。”
江榭:“大度?”
谢秋白被怼到话一咽,眸色暗了暗,挑起狐狸眼:“好,哪怕我无名无份,跟着你东躲西藏,能让江同学偶尔开心就好。”
江榭踩着他鞋碾过,“那滚开,我要去见其他人,大度点。”
鞋尖留下褶皱印子。
谢秋白直直盯着江榭不说话,瞧着就像在算计什么一肚子坏水。良久,他还是拿好自己的身份顺着江榭演下去:“好,你能留在我这里,就说明对我有几分真心,我会念着这份真心留在你身边的。”
江榭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