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存在感,叫他想了好一会,感慨万千:“你弟弟不错啊,能考来京城,到时候留在这里发展,把你们接过来,挺好挺好。”
坐在后面的褚游眼皮颤动,下意识转头看向窗外。城市璀璨的灯光在移动的车窗形成暖流,两侧的高楼大厦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京城离洛城太远。
长达7个小时的路程。
褚游站在京大门口等江榭的时候,往大学里面瞧见的青春洋溢大学生,怔怔回想一路看到的繁华喧闹。
这些都是与他毫不相干的东西。
本来在洛城打拼出来让他自豪的成就,在他看到江榭搭着围巾从学校里走出来时,铁骨铮铮从来不会认命的褚游还是下意识压弯脊背。
他那点在洛城的娱乐场所实在太不够看,江榭有见过更好、更大的,也应该留在更广阔的地方。
司机还在唏嘘感慨:“你弟弟真出息,能从洛城考到京大真的很不容易,肯定人聪明平时也够勤奋。真挺好啊,估计见过大城市后就不回去了,未来就留在这结婚生子打拼。”
褚游搭在大腿的手微微蜷缩,指腹因为早年干活留下的厚茧子磨到工装裤布料。 无法压抑的自卑像不久前的雨水溢满胸腔,堵得生涩发痛,难以呼吸,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这具摸爬滚打得满是伤痕的身体多渺小。
褚游低声回答司机,又像是告诉自己:“嗯,他一直都出息,我从见到他第一眼就觉得他不一般。”
司机听出话里的怪异,刚出生的皱巴巴小孩哪能看出什么出息,褚游的年纪估计那个时候也是个八九岁小屁孩懂这么多。
车停在酒店门口。
司机开个玩笑道:“聊着聊着没想到就到了,留下来再陪弟弟几天,大城市迷人眼,说不定回去过几天就把你忘了。”
褚游动作僵硬,溢满雨水的心脏酸涩发麻,学着江榭把下巴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