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怵低声道:“好,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我不会再像现在这样缠着你,我会接受你身边会有其他人。”
他又继续说,像是为了证明般勾起嘴角笑:“我也不会再因为你而痛苦。对不起,是我的想法太过于不正常。”
真真假假都已经花费足够多的时间,江榭没有再这方面追问到底:“你真能明白就好。”
“想明白了。”
宁怵低敛眉目,弯下腰捡起垂在地面的灰色围巾,把他搭在江榭腿上。随后用手抚平衣服的褶皱,替江榭将歪歪斜斜的围巾重新戴好。
苍白的手顿住。
藏在围巾下的是一个黑环,入手的材质冰冷,接口严丝合缝,不像是普通的搭配项圈。左侧分别隔着一段距离刻上两个小字。
宁怵仔细辨认——
“临”和“驰”。
以及黑环旁边有一个成年人般大小、浅到快要消失的牙印。
宁怵先前伪装起来的大度骤然褪去,手背血管经脉暴起,看向那黑色死物的眼神阴冷,病态的肤色因为杀意泛起血色。
他死死捏住,拇指刻意盖住上面的字:
“是谁?到底是谁?原来戴围巾就是为了掩饰这个吗?江榭,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印子?驰,是男人吗?你让留下的?他还对你做了什么,有吻过你其他地方吗?你喜欢他吗?”
字音冰冷从牙缝间挤出,每说一句,脸色就更加阴沉,周身散发出毛骨悚然的愤怒。 刚刚才说过的妥协、退让全都不复存在。
明白是假的,痛苦是真的。
宁怵这个把自己困了好几年的瘦高鬼影不可能突然间释怀。
江榭抓起他的手甩开,夺过围巾盖住脖子,“被狗咬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是在质问我吗?”
宁怵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耳朵嗡鸣,血液冰冷灌入心脏,刺得他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