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榭解开围巾,搭在椅子靠背。他脖子还戴着那对金发双子的黑项圈,安静垂眸,一脸冷漠地打字。
“砰砰砰。”
寝室门被从外面敲响。
江榭放下手机,拿起椅背上搭着的围巾围住脖子。这个时候不可能是在海城的室友,也不知道会是谁来。
打开门,门外的高大的身影佝偻下腰,苍白的指骨搭在门框,“江榭,我来找你了。”
“宁怵。”
“嗯,我可以进来吗?”
江榭侧过身,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生,挑起眉:“可以。”
宁怵目光紧紧盯着江榭,一进来就知道哪张是江榭的床位,局促不安得收紧手指。
江榭指着自己的位置:“坐吧。”
宁怵怔怔点头,寝室只有他们两个,少了个祁霍和他争夺注意力,那点缺失好几年的恐慌又袭来。
他的脸色似乎更差了,眉间萦绕着阴郁,拇指用力捏着指节:“江榭,你和牧隗关系很好吗?”
江榭:“还可以。”
宁怵对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示以沉默,“对不起。” 江榭拉过椅子,坐在他面前,“又怎么了?”
宁怵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很想和以前一样,但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跟上,或者用什么样的立场站到旁边。
“江榭,对不起。”
“嗯。”
“对不起。”
“知道了。”
宁怵低头,黑发遮住他外泄阴郁的眼睛,颤抖着声线道:“对不起。”
江榭起身,站在他面前,在高处垂头俯视坐着的高大男人:
“你到底还要说多少遍?我认为在家已经说开了。如果你还要继续跟你自己较劲的话,我们也可以继续回归到原来的相处方式。”
宁怵扬起头看去,放在腿上的指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