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靠得很近,隔着十米远的距离,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冒出点汗,原先过分红的唇被他抿得发白。
一段时间没见,直到江榭真又站在他眼前,那点在雨花巷生出的勇气又被宁怵愧疚地埋回暗无天日的角落。
习惯性的恨失去宣泄口,在宁家没有喘息活太多年的日子让他开始迷茫,躯壳驱使他直愣愣地跟在江榭身后。
路上的一切声音宁怵都听不见,一味沉默地穿过林荫大道。
下瞬间。
一辆黑机车飞驰而过,引起不少路人注意。机车上的男生染了头嚣张的红发,皮衣长裤马丁靴,双手拧紧急刹在江榭旁边稳稳停下。
牧隗侧头,勾起嘴角叫了一声:“江榭。”
江榭意外看着眼前的人,没想到回到学校第一个见到的人会是他,“好巧。”
牧隗长得很凶很臭一张脸,两道眉又粗又黑,哪怕笑起来也容易给人嚣张唬人的感觉。他看着江榭没有再戴那副黑框眼镜,过长的碎发也剪到眉骨,面露惊讶。
“不算巧,刚刚来时听到有人说校道有个长得很帅的学长,结果真的是你。”
江榭抬头:“牧学长也会开玩笑了?”
牧隗不明显的笑被头盔挡住,“要去哪?我载你。”
江榭坐过他后座,这会也不客气,长腿一跨,“去小超市。”
“好。”
牧隗后背感受到靠近一具同样高大的男性身体,许久没闻到的清冽气息萦绕在身侧,挂在他皮衣外套上。
机车油门拧起,二人的背影消失在前方。
一直跟在后面的宁怵弓下脊背,死死攥紧掌心,唇色被他咬到发白,黑白的眼里一片骇人的阴郁。
——
到了小型超市,牧隗没有要走的意思,摘下头盔也跟着下来。他耳廓有些不明显的红,僵着表情解释:“刚好想起有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