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不怎么好的危衡和权郜听后没什么反应,脚步急切地快速往别墅那边走。其他人也失去往日里的风度,眉眼难掩担忧地跟过去。
别墅门大敞,客厅、走廊一片狼藉,家具东倒西歪。
权郜身后跟着浩浩荡荡一群人挤进电梯,脸上都夹着忧虑不妙。到了二楼,一个房间一个房间踹过去。
房间门撞到墙面摇摇欲坠。
男人们心尖提到嗓子眼,手指打颤,僵硬地看向里面,生怕看到不敢细想的场景。
白色的瓷盘碎在床边,牛肉意面早就没有热气变得冷硬,房间好几处地板都能看到监控被打碎的残骸。
权郜四处看去,都没有看到那道颀长冷漠的影子,卡在嗓子眼的气重重呼出,这才看向地板中间躺着衣衫凌乱、全身挂彩的金发双子。
跟在身后的众人是一样的想法。
不知是谁发出短促的轻笑,随即是打火机咔擦的点燃声,一缕淡淡的烟草味在周围蔓延开。
戚靳风背靠着墙,穿着典型的精英马甲三件套,指尖香烟燃起的烟雾模糊镜片,遮住他眸底的情绪。
他没有进去,似乎确认里面没有要找的人就够了,可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他内心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
良久,喉咙里发出一声叹谓: “差点忘了你压根不是需要乖乖等待援助的公主。”
戚靳风人生信条是利益至上,出身在商人世家的他带着典型的精致利益主义的通病。
经常有同行往身边塞各种各样的男人女人,可他却是没什么兴趣,收敛起笑面留下警告:
“比起这些没什么用处的花瓶,许总不如在分出退让几步。”
这种人与其想得到他的半点真心,还不如寄希望身上能有让他高看几眼的利益,说不定来得更加实际。
可此时此刻——
戚靳风那颗沉寂差不多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