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江榭头歪倚在床头,明显比他身形大一号家居服套在身上,领口同样歪歪斜斜,脖子不紧不松扣着黑圆环。
圆环项圈往下隐隐能看到成年人嘴大小的印,不深,但足以两三天才能消下去,跟被狗撒尿标记般,故意在显眼的地方留下颇具占有欲的气息。
明明是被人困在这里,江榭的姿态散漫恹恹,腿长手长盘坐在一块,压根看不出半点落魄羞怒。
中途金发双子进来过几次,二人身上都挂了彩,尤其是左临脸上的淤青最重,跟被人故意往那打一样。
左驰眉扬了扬,没个正形歪到江榭身上,懒洋洋地举起发红的指骨,眼睛盯着黑环下的牙印:“小榭哥哥,我可是听你的话去惹事,有没有奖励?”
“呵,奖励你不是讨了?” 左驰眸色暗下:“嗯……讨了。”
江榭散发着双子使用惯的沐浴露香,从头发丝到那冷白的皮肉无孔不入被浸透,伴随着自带的冷香,让他们兄弟二人喜欢得不得了。
左临站在不远处,冷不丁出声:“爸打电话说戚靳风要见我们。”
左驰不咸不淡哦一声,“不在家,见不了。”
江榭安静垂头,对他们口中的话一点兴趣都没有,“现在几点?”
左驰退出一点,笑眯眯抬手要覆上窄劲的小腹:“确实该吃晚饭了,小榭哥哥等我。”
江榭懒懒掀起眼皮,“滚,再动把你手废了。”
左驰笑容一僵,收回手从容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从房间退出。
大厅。
左临拿出拇指大小的玻璃药瓶,“加点进去,待会带他转移。”
左驰接过,知道他哥是要回左家应付戚靳风的意思,漫不经心点头:“你小心点,别被抓到了尾巴。”
左临凉凉瞥过去:“放心,我没你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