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退出。
这会看到不合群的顾易水坐在江榭右手边凑得比他近,后背还有一个权郜姿势强势霸道,眯起眼搁在肩膀上。
一时间,蔓延开一股看上的被抢夺的危机感。
顾易水凉凉瞥过去,偏小的瞳孔不需要做任何情绪就天生自带挑衅,低头握住江榭的手来回细看。
手指不纤细,骨节分明,宽大,有薄茧。
皮肉恰到好处,薄薄地紧贴骨头,青紫的血管筋脉浅浅地埋在手背,兼具美感和力量感。
顾易水将指腹按在腕骨边缘,掌心贴上手背,就着五指微微收拢,似乎在握住些什么,留出粗大的空隙。
权郜撩起眼皮,喉间传出闷闷的低笑,发出的震动牵连传到江榭。他双手攀住腰两侧,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放置。
嘴角恶趣味的笑停顿片刻,随即扩大——有腰窝,窄窄的、浅浅的腰窝。
权郜掐上,虎口卡上,四指猛地往下按压,滚动喉结,发出一阵闷哼。
眼睛往下垂,停在江榭那双被顾易水把玩的手,吊儿郎当地吹了个口哨,余光挑衅地朝怔住的危衡看去:
“有薄茧,握得很紧啊……” 果不其然,危衡瞬间眼神狠厉磨牙,不服输般用半边身子压过去,完全占据江榭另一边侧颈。
说话呼出来的手带着糖果的甜腻,和他身上的气质完全不搭,强势抵住江榭下颌。
“江榭,看我。”
背地里悄悄绕到后面,猛地推权郜一把,拍开掐握在腰窝的手,最后还不忘拧最边上的顾易水。
做完这些的危衡心情舒畅,一直卡在喉咙那股不上不下的气也不堵了,眉飞色舞地抬眼挑衅回去。
“昨天还端的生人勿近,今天怎么个个跟过来?”
“那又如何。”权郜撑住地面扶稳身体。
对面一直看着的楼绍云坐得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