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殷颂成弯腰捡起走廊戒指的那抹笑忽然清晰具现化出现江榭的脑海里。
他停下换衣服的动作,打量狭小的试衣间,眼神变得冷锐。最终在不起眼的上端找到一个米粒大的小东西。
江榭冷笑一声松开手。
小巧精致的机器砸在地上,随后长靴鞋底狠狠下压碾碎,留下满地残骸。
他换好衣服,用力推开门。 殷颂成随意站在距离两米的地方,黑发黑眸,昂贵的衬衫在他身上穿出吊儿郎当的感觉。
他似乎有些惊讶地抬头:“你怎么没换好就出来了?”
“我在里面发现一个摄像头。”
“什么?”殷颂成厌恶蹙眉,快步走上前,“怎么会有人在里面放这种东西?必须查监控抓起来。”
“查不到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
江榭按住殷颂成左肩,力气大到似乎能捏碎坚硬的骨骼,尾音语调漫不经心上扬,透出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颂成知道的,不是吗?”
“我不明白,tsuki。”
“怎么会呢?”
宽敞的外面陆陆续续经过不少人,匆匆忙忙的学生不由自主地朝两人多看几眼。
“那个是刚刚台上的银发王子哎?!”
“啊啊啊啊啊近距离看果然好帅啊!!!!”
“另一个是谁,好像不是台上表演的男人。”
“呜呜呜呜呜,我还以为巫师和王子是一对呢。”
“我们竟是对家??!明明骑士和王子更带感。”
窃窃私语不甚明显传到江榭耳中,顶着各种各样的隐晦目光,江榭揪住殷颂成的衣领,将他拖进试衣间。
砰——
关门声和殷颂成狼狈倒地的声音重合。
殷颂成用发蜡做好的造型变得凌乱,微微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