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但由于他那独特的阴冷气质,刚出场就抓住大多数人的注意。
他的身形高大,肩宽腿长。薄唇颜色红,肤色带着病态的苍白,莫名觉得散发寒意,如同阴鸷冷漠的男鬼。
宋纪阳拎着剧本站门口,不经意对上他的眼睛打了个寒颤,后背发冷,在心底狠狠默念唯物主义。
一开始他只是将宁怵列入名单,直到见到对方的模样,立刻打消和他沟通的念头。
原因只有一个——
特么的,对方一看就知道难搞不好惹。
宋纪阳甚至觉得对方应该拿把手术刀,直接原地开演小说里一言不发就犯病的病娇。
某天他来到活动室,就被对方在门口按住肩膀不让动。气息如毒蛇般阴恻恻从身后传来:
“江榭是不是被一群人缠上了?”
“啊?”
肩膀的大手逐渐用力:“我说江榭是不是被一群人缠上了?”
宋纪阳没招了,就差当场跪下来全招了。
……
被众人惦记着的江榭刚从实验室来到表演社。一推开门,六双锐利的眼睛全都直直朝这个方向看来。
第74章 表演1
“江榭,你来了。”
随着宋纪阳这句话音落下,活动室内神色各异的男人们暗地换了个姿势,收回懒散的神情。
路眷阳收回搭在牧隗肩膀的手,端直脊背像棵板正的松柏,开朗热情地抬手打招呼。
他旁边的牧隗眼睛也早就睁开,不自然地带着淡淡的倦意偏开视线。
祁霍干脆关掉游戏机,也不在乎还差一点就要通关。刚来那副桀骜高冷模样似乎是错觉,眼睛弥漫不甚明显的笑意。
在祁霍的认知里,他是这群人里面和江榭最为熟悉的,更不用说还有室友这一身份。理所当然的,他把其他人归为靠自己搭线的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