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效快要到了。
殷颂成惋惜地起身,离开前他看向江榭桌面的手机,勾起嘴角:“再留点小东西吧。”
……
眼皮很沉。
身下很软。
江榭动了动眼皮,直长的眼睫闭眼时存在感很强。倏然睁开触到布条,脑子还带些后劲的眩晕感。
手腕被黑色的领带束缚,胸口那处的t恤连带夹着什么东西。
“傻逼。”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江榭低骂几句后,抬起双手放到嘴边,偏过头用牙齿咬开领带的结。肩胛骨肌肉紧绷,性感的喉结随着他的动作明显突起。
一把扯开蒙在眼睛的布条,眼睛被光线刺激出眼泪。在t恤上拔下领带夹,江榭厌恶地皱眉,就是这个东西。
他撑在沙发,忽然发现无名指被圈东西硌着。
低头一看。
是他交给殷颂成拍卖的蓝色钻戒。
门那边传来动静,接着被人打开。
“tsuki,我们找了你很久。”
殷颂成逆着走廊的光,脸上的神色模糊不清。
江榭垂头坐在沙发上,许久才动作整理领口,摸上桌面的手机起身。
眼睛看似随意地瞥过去:“你怎么找来了。”
凑近了,殷颂成脸上的担忧不似作假,搭着他肩膀拍上江榭的头:“我们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消息也不回。”
江榭沉默片刻,实在难以开口说被个陌生男人看上屁股,恶心透顶。
殷颂成眯起眼,嘴角悄悄勾起:“有一个好消息你要猜猜吗?”
“说。”
“你真不可爱啊颂成懒洋洋地开口:“是之前那枚钻戒我帮你拍卖出去了,你再猜猜多少?”
江榭嘴角扯起一抹讥笑,抬手摸向裤袋里的那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