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下次找不到人,可以再找我。”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女孩睫毛轻轻一颤,被失控的心跳声惹红脸。匆匆转过身,背影很快消失在远处。
巨大奢华的广告牌,冷白的灯光反射到只剩下在原地两人。
没有九方稚妍在场,那些隐藏在平静下的暗流尽数翻在台面。
九方慎蓦然抬眼,犀利的眼底似乎覆上一层薄冰。他缓步逼近,强大压迫的身影从后面看完全将江榭笼在影子里。
“稚妍她还年轻,总是容易被短暂朦胧的情感欺骗。”
“你是在引诱她吗?”
漆黑的瞳孔落在江榭的偏薄偏淡的唇,闪过晦暗不明的情绪,低沉嗓音缓缓开口:
“说话时故意笑,一直看着她,哄着她。”
身处高位的九方慎,身上那股经过岁月沉淀的气势毫无保留逼近,几乎能将大多数人压得喘不过气。
但很显然江榭不属于在这个范畴。
他年轻,他气盛,最见不得也最厌恶这些单凭个人臆想就妄下结论的权势。
江榭抬头,懒散扬起眉梢,转动身体迎面和他对上。嘴角缓缓浮现痞气的笑,带着无法忽视的难驯:
“是这样笑吗?”
他自小就在底层摸爬打滚,什么样的眼神都见过。 带着一群打手债主,狠起来不顾人命的地头蛇,又或者巷子里三五成群花臂纹身的混混……
比起九方慎,这些人身上带着血腥暴力的狠厉,才是真正悬在生命线上的一把利刀。
而他在七岁的时候就见过了。
江榭不退,反而抬腿上前,将两人彼此的距离进一步缩短。广告牌灯光直直映在他冷峻凌厉的轮廓,“如果你以前也是这样对待稚妍的同学,那你这个哥哥当得太失败了。”
属于男生干净张扬的皂角香与昂贵的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