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不着痕迹地从对方指尖向下移至手腕,等待那个微微用力就会出现的凹窝。
手腕被紧紧圈住,江榭挑眉:“少爷您还要多久?”
谢秋白抬起眼皮,“你是在担心什么吗?”
怪异的举动让他想起那天会长办公室,产生一种危险的强烈直觉。
“很漂亮的手。”
谢秋白眼神意味深长,故意赞叹道。
如果那里真的有一颗浅痣就有趣了。
下一秒,他还没来得及查看。
一双宽厚的大手突然出现强行打断。
牧隗皱着眉扯开谢秋白,“别故意欺负人。”
谢秋白只好遗憾收回视线,恢复平日里斯文温柔的模样:“是我不对了。”
—— 猜大小是很看运气的游戏,倒霉的赌徒可以一直输到底。
江榭拿起黑色骰盅,衬得手愈发冷白。清脆的碰撞声哗哗闷在小空间,配合那流利的动作看起来格外赏心悦目。
“啪——”
骰盅猛地扣在桌面,余音微震。
那只漂亮的手搭在盅顶,它的主人嘴角上扬:
“选大还是小?”
骰子底部被动了手脚,是大的概率几乎是70%。
谢秋白很快结束思考,毫不犹豫做出选择,“我选大。”
江榭半阖着眼,“那我选小。”
“开吧。”
骰盅揭上,所有人都围过来。
一个1,3个2,一个4。
点数加起来是11。
谢秋白不自觉挺直腰,指腹按着节骨压住惊讶,“看来是我运气不好。”
“还有一局。”
江榭用指尖顶着骰盅旋转,撑着下巴问:“少爷这次是您来摇还是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