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到时候真玩起来跑得比谁都快。
“不来了,没意思,喝酒。”
“行,你说了算。”
话音刚落,江榭就看到殷颂成抛下球杆,有些急切地往沙发坐下,双腿交叠。
自然是客人说什么便做什么,跟着殷大少爷在旁边坐下,开始给杯子满酒。
“tsuki,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找你吗?”
江榭手一顿,他确实想过这个问题。 殷颂成来奈町从来不找女公关,每次都是指名道姓要他一个人。同时他出手阔绰,为人正直,也没有那点私下深入的想法,都是来聊天喝酒。
他把答案归咎于两人很合得来。
不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出于公关留下客人长久发展的职业病,江榭快速地在脑子里分析,试图拆解背后的含义,最终给出一个不容易出错的回答。
“殷少爷,我可以理解为你和我待在一块更愉悦吗?”
“其实,我也很高兴你来找我。”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下次也能见到你。”
这句是实话,和殷颂成的工作时间会相对轻松,都是朋友间的聊天。
“开五座香槟塔。”
江榭怔住。
“香槟塔?其实我不需要……”
颂成打断他的话,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悄无声息地滑动,“我愿意为你花钱,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江榭无奈,“我说的都是实话。”
殷颂成真没招了。
周身的血液极速流转,耳边只能听见心脏急剧撞击胸腔的砰砰砰声,所有的感官直冲,紧得难受。
“其实我有一个秘密。”
殷颂成眯起醉意的眼睛,嘴角勾出一个笑,整个人像条艳丽又带着剧毒的毒蛇逼近猎物。
“我这个人有点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