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的医疗费能添不少。
江榭垂下眼摆弄面前一排价值700w的酒,长直的睫毛模糊他的神色,“开始吧。”
热烈的气氛被推向前所未有的高度。
众人争抢着上去和江榭划拳,扯着嗓子喊,无一例外全都败下阵来。碰壁的少爷们彻底被激发了征服欲,不把面前这个强劲的男公关拉下来誓不罢休。
“喂,谢秋白你行不行,不行换我来。”
“就差一点,就一点啊……”
“tmd,让我上,别跟我抢。”
“不是吧,一个小时了你们连个男公关都赢不了?”
面对同伴贺杵的冷嘲热讽,古柯桥也心里郁闷得很,抓起酒瓶猛灌,“那你来。这把你能让他输,那辆车我借你。”
“真的假的?那车你不是宝贝要命,连摸都不让摸?”
“真的。”古柯桥对上江榭的眼睛,攥紧酒瓶,咬牙摸出钥匙在贺杵的手上,“开多久你说了算。”
作为赌局重要人物的江榭撩起眼皮,他手也好看,骨骼分明,拿着开瓶器打开一瓶:“抱歉,古少爷。”
江榭没怎么输,但也喝了不少酒,瞳孔蒙上薄雾泛着潋滟的红,“您的车我想我不会让您借出去的。”
各种各样酒气混杂在一起发酵,催生出丁点意义不明的心悸。古柯桥拎着酒瓶,怔怔看着被围在中间的公关,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对视。
艹!
要命了,怕不是魅魔转世。
另一半,不出所料,贺杵同样输得被灌上三杯。也不恼,反而眼里盛满兴趣,“tsuki,你很不赖,交个朋友吧。”
江榭拿酒倒满杯子,再推至到对方手边,酒香萦绕鼻尖:“您也很不赖,只是还有一件事……”
或许是醉了,贺杵眯起有些醉意的眼看着他靠近,也不躲开。 手里的车钥匙被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