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七人抄着工具, 在墓碑附近一顿乱挖。
却没有找到尸体。
“周哥,有没有可能这里只是一个衣冠冢,那个林笙其实根本没死?”
“或者叶文博后来又来了一趟, 把尸体带走了?”
“墓碑上写,‘不同意就起来找我’,如果叶文博要把尸体带走, 他没必要留这段话,也没必要留下这个会暴露他自己的墓碑。”
“第二种可能,叶文博走了以后,有人和我们一样找到这里,他们带走了尸体。”
……
江和安躲在一个监控死角,看着不远处的江宁进了研究所, 还未松口气,手腕上终端催命似的震动了两下。
“你人在哪儿?”
陌生的号码,没有署名,但是江和安知道是谁——终端那边是谁。 安澜。
胸腔里的东西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像是被人攥在手里狠狠捏了一把。
“我的心脏还好吗?”
他盯着终端上那行字,视线开始发花,黑色的字迹在视网膜上拖出残影。呼吸变得又浅又急,怎么都吸不够气, 肺叶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而胸口里那个东西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一下一下撞在他的肋骨上。
好疼!
不能发出声音。
江宁在里面,周围有不知道多少人,安澜在终端那头等着他回复。
疼。
疼得眼前发黑,疼得指尖发麻,疼得他想起很
多年前、手术台上、无影灯刺进眼睛的那一瞬间——
有人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江和安浑身一震, 猛地抬起头。
江宁不知何时去而复返,她眉头拧着,犹豫地问:“你还好吗,需要帮忙吗?”
江和安盯着眼前这张脸,有那么一瞬间,大脑是空白的,他立刻松开按在胸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