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接受你呢?”
长庭知的眼睛里有一点点微弱的希望。
沈昭铭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那你就告诉他真相。”
“到那时候,你告诉他你是谁。”
“如果他能接受,那就是你们的命。”
“如果不能……”
他没说完。
但长庭知懂了。
如果不能,他就得继续演下去。
演一辈子。
长庭知低下头。
他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曾经伤害过他。
这双手,也曾经保护过他。
这双手,以后只能以别人的名义,触碰他。
他闭上眼睛。 “我答应。”
……
余赋秋醒来的那个早上,长庭知站在病房外面。
透过玻璃,他看见余赋秋睁开眼睛,看见他茫然地问“怎么这么黑”,看见沈昭铭走进去,握住他的手。
他看见余赋秋问:“长庭知呢?”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他看见沈昭铭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他听不见他说了什么。
但他看见了余赋秋的脸。
看见他的表情从茫然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空白,然后——
眼泪流下来。
无声的,汹涌的,怎么也止不住的。
长庭知站在门外,看着那些眼泪。
他的眼眶也红了。
可他不能进去。
不能安慰。
不能抱着他说“我在”。
只能站着。
隔着那扇玻璃,看着。
看着他哭。
看着他流那些本不该为他流的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