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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黑夜。”那个人的声音说,带着一点沙哑,很温柔,“是……你的眼睛暂时看不见了。医生说可能是心理性的,需要时间恢复。”
余赋秋愣住。
他的手轻轻颤了一下。
“……昭铭?”
那个人顿了一秒。
“嗯,是我。”
余赋秋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问:“长庭知呢?”
沈昭铭没有说话。
余赋秋又问了一遍:“他在哪?”
沈昭铭握紧他的手。
“他……”他的声音有些哑,“他死了。”
余赋秋的身体僵住了。
“手术的时候,大出血。”沈昭铭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没抢救过来。”
余赋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沈昭铭继续说:“他把心脏……捐给了你。”
“你现在跳动着的心脏,是他的。”
余赋秋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
时间回到先前。
沈昭铭坐在长庭知面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他的脸色很差,苍白里透着青灰,眼窝深陷,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
“我有遗传病。”他说,声音很平静,“家族性的,活不过四十。”
“……但是现在突发了。”
长庭知看着他。
“还有多久?”
“不知道。”沈昭铭说,“几个月,或者……更快。”
长庭知的眉头皱起来。
沈昭铭把文件推到他面前。
“配型成功了。”他说,“我的心脏,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