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看他。
那中年男人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叹了口气。
“”行吧,今晚就这样。以后孩子哭,实在不行你们说一声,大家互相体谅体谅。”他顿了顿,看着余赋秋,“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有事敲个门,邻里邻居的,能帮就帮。”
旁边几个邻居也纷纷点头,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各自散了。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长庭知,站在余赋秋面前,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余赋秋看着他。
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看着他红透的眼眶,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膀。
他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屋。
门没有关。
长庭知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过了很久,里面传来余赋秋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进来。”
长庭知走进去。
屋里只开着一盏小灯,昏黄的光落在沙发上。
余赋秋抱着余愿安坐在那里,轻轻拍着,余愿安已经不哭了,抽抽搭搭地窝在他怀里。
忽然,余愿安看见了长庭知,哭闹着要他抱。
长庭知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神情不安地看着余赋秋。
余赋秋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他。
看着他抱着女儿小心翼翼的样子,看着他满头汗还紧张解释的样子,看着他眼底那两团消不掉的乌青。
过了很久,女儿在他的怀中逐渐哭声微弱了,只留下酣睡的呼吸。
余赋秋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放下来,睡吧。”
长庭知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把余愿安轻轻放进婴儿床里,盖好小被子。
他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干什么。
“过来。”
长庭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