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二月九日晚上七时,在校礼堂举行的“强军之路”主题典礼上发言。您是我校近年来最杰出的毕业生之一,您的经历与精神,将激励后来者砥砺前行。
敬请拨冗出席。
天穹皇家军校。】
卫疏把信递给裴曳,拆开第二封。
【卫疏:
我是贫民窟的王主任。你给巷子里装的路灯和监控,已经全弄好了。大伙儿商量着,想办个亮灯仪式,感谢感谢你。日子定在二月九日晚上七点,就在巷子口那棵歪脖子树底下。
我知道你忙,但大伙儿都盼着你来。你小时候的事,大家都记得。现在你出息了,没忘了这儿,大伙儿心里都热乎着。
能来就来一趟吧。穿你那身军装,让大伙儿看看。
王建国】
虽然卫疏活着归来,但他依旧出了钱,为那条路安装了路灯和监控。那不仅仅是遗书,也是他有钱后想要完成的心愿。
裴曳凑过来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卫疏手里的第一封信,说:“都是同一天,你想去哪儿个?”
“我去贫民窟。” “那军校那边……”
“军校那边,少我一个不少。”卫疏把信折起来,揣进口袋,“贫民窟那边,等我很多年了。”
卫疏觉得,自己现在的一切成就,自然脱离不了学校的教导,但最重要的是源于在那条黑暗巷子里渴望光明的初心。
军校的荣誉固然重要,去了自然也是锦上添花。但贫民窟的邀请,则是雪中回望,是卫疏对过去与根源的交代。
他记得自己的来时路,在两者之间,卫疏更想要去自己的根源地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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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别一年,裴曳已经学会了开轿车,晚上六点半,他开着车把卫疏送到贫民窟巷口。
天已经黑了,巷子口那棵歪脖子树上挂满了小彩灯,一闪一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