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疏每天睡觉前都要看一遍裴曳的照片。
卫疏不会向别人主动提起裴曳,但当别人问起裴曳这人如何时,卫疏会说裴曳对他如何好,说裴曳给他放烟花,骑自行车带他出去玩,在医院里照顾他,还说裴曳是个多么有意思,多么能让人开心快乐的一个人。
总之,对于和别人谈起裴曳,卫疏句句不离夸赞,军营里的单身alpha都很羡慕他们的爱情,即使知道他们是同性恋。
卫疏继续认真看着信。
裴曳在信里还提到,陈月馨病情大有好转,现在已经出院,并且带着一些钱出去旅游了。
卫安国似乎是被人在监狱里折磨得受不住,于是便自杀了。
对于卫安国自杀这事儿,卫疏平静如水地看完,因为后来对父亲已经没有任何感情,现在这人死去,卫疏除了感到解脱外便再也没有其他情绪。
裴曳在每封信的最后都会写上几句话:
【卫疏,异地相隔挡不住我对你的想念,岁月漫长仍旧消磨不了我对你的期盼。
你不在的每一刻,我都在倒数,等你回来。
只盼你早日归来,岁岁相伴。】
卫疏没能在家里,无法完成一些琐事,裴曳便独自忙前忙后,又是去医院看他妈妈,又是一个人带孩子,又是孤独地每天心心念念在盼他回归,每个月雷打不动地给他寄着写在信中的思念。
每每看见信里的那些话,卫疏觉得自己始终是有些亏欠裴曳,亏欠孩子,亏欠家里人。
现在已经一年,他马上就可以光荣完成使命了。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当天夜里,营长就将他喊了过去。
营长在办公室里等他,见他来了,就把桌上文件推到卫疏面前。
卫疏拿起来看了三行,道:“这是……”
“边境那边出事了。”营长点了根烟,“六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