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了吗?真的要走么,就不能等孩子过了一岁,等到下一年再去。”
卫疏心里也有不舍,但还是道:“大家都是同一批选拔出来的人,我不想落后。”
卫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双手上有很多旧伤,是在贫民窟的十几年刻进骨头里的东西。他拼了十九年,才从那里爬出来,得到这次的机会。
所以无论如何,卫疏都不想将机会往后推。
“可是我真的离不开你,那里能领家属吗?我想陪你一起走。”
裴曳趴在他的颈窝,唇里滚烫的热气不停扑向的皮肤,烫得卫疏心里软绵绵的。
“规定是不能带领家属,你如果在我身边,也会让我分心,没办法认真训练。”
卫疏抬手揉着他的脖颈道,“你在家陪着裴总和徐夫人。就一年,我很快就会回来。”
裴曳停了好久没有再说话,只是抱得他更紧,他垂下眼眸,看见孩子还在吃奶,道:“他已经霸占一边了,我可不可以吃另一边。”
“不能,”卫疏警惕地将孩子抱到一边喂,“孩子的奶你也抢?” “我就知道,生了孩子你就把我撇一边,眼里只有儿子闺女,没有我了。”
裴曳逮住他圈在怀里,或许是知道卫疏会走,今晚的占有欲尤其强烈,道:“可这原本就是我的,你是我的,哪里都是我的,不许跑。”
最终给孩子喂完奶放回睡床里,卫疏便躺在床上,微微眯着眼,卷起衣襟,还是让他得逞了。
卫疏垂着眼眸,忍不住嘶了声,没怎么用力地抓住裴曳柔软的发丝,道:“乖点,别那么凶。”
裴曳感觉他今晚好温柔,还会夸自己乖,这难道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吗?
裴曳含住他的喉结:“哥哥,今晚可以给我吗?”
他喜欢卫疏被弄得意乱情迷,抓紧床单,仰着头呼吸的模样,特别好看,就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