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行。”
卫疏被他这话噎住,也就随他去了。
而卫疏自己呢,比较喜欢研究一些智力小游戏,他最近学会了下象棋,觉得挺好玩,也拉着裴曳来玩。
卫疏在门外支起了一个小桌,上面铺着象棋,这个地理位置太阳刚好能照过来。
裴曳对这些实在不感兴趣,但见卫疏兴致勃勃,也就耐着性子坐下来,陪他玩象棋。
卫疏下着下着就觉得没意思,裴曳这脑子玩不过他,怎么走怎么赢。
卫疏啧声道:“你能不能动动脑子再走,每次我赢多没劲。”
裴曳道:“你赢还不满意啊?这我是真不会,要不咱俩比谁先学会织围巾,我绝对比你厉害。”
“谁要和你比这个,没意思。”
卫疏目光落在棋盘上,下了最后一步,“这局我又赢了,提前说过的,输得人叫对方爸。”
裴曳抬起眼睛,突然看见卫疏身后不知何时站着裴崇山在观看他们的棋局,下意识叫了声:“爸?”
卫疏以为他是愿赌服输才叫出的称呼,立刻开心应声道:“哎,儿子,爸爸来了。”
空气突然诡异地沉默一瞬。
卫疏敏锐地察觉出不对劲,往身后一看,就对上裴崇山黑得像锅底的脸。
卧槽。
还有什么比叫男朋友儿子,结果人家亲爹听见了还尴尬的吗?
卫疏立刻瞪了他一眼,示意: 你爸来了,你怎么不说啊?
裴曳也斜着眼,无声回复道:我喊了呀,你没当回事啊! 卫疏无言以对,尴尬得要命,轻咳一声,道:“叔叔。”
裴崇山冷嘲热讽道:“不敢当,你都是裴曳新爸爸了,那和我平辈啊。”
裴曳立刻开始护妻模式,说:“爸,您今天要是来嘲讽卫疏的,那您还是快走不送了。”
裴崇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