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找到裴曳人在哪儿,不仅如此,卫疏发现了自己居然晕船,在游轮上吐得昏天暗地,不仅没成功欣赏海上的风景,反而上吐下泻整个人恹恹坐在游轮里。他不像是出来过生日,倒像是出来渡劫的。
加上怀孕,卫疏实在难受得不行,想找找这上面准备有水果之类的吃的没,从而压一压呕吐感,结果他找了一圈,连个鸡毛也没有。
不过他找到了驾驶舱。
这游轮开得飞快,卫疏晕得要昏过去,试图敲玻璃让里面的驾驶员开慢一点,否则他真要吐噶这了,但那人看他一眼也不理。
卫疏心里顿时一慌,心想,裴曳安排的人不该这么冷漠啊,我该不会上错船,上成贼船了吧?
卫疏头目眩晕地趴在游轮上,对着海水狂吐,他心想是不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才要遭受如此酷刑。
他也禁不住内心想,裴曳尼玛的跑哪儿去了,就知道过个生日,你要给我整幺蛾子!!
而另一边,裴曳刚布置完现场,正站在海滩的终点站等他,并第无数次看向手腕上的表。
他安排的游轮大概还有十到二十分钟到。
裴曳已经在原地转了至少八十个圈,现场的布置至少检查了十遍,确保每一个灯光都在温柔地闪烁。
这片海滩不在任何旅游攻略上,裴曳是经过各种方式的查询,才在当地找到这么一片独特的海滩——海水会在特定时间呈现罕见的深紫色,日落时分会像融化的薰衣草慕斯。
于是裴曳把位置记下来,查了潮汐表,联系了当地一个做旅游项目的老板,软磨硬泡让人家包给他一晚。 现在万事俱备,只等一人。
裴曳只感觉真要命。
给卫疏过个生日,他比当事人都紧张。
游轮缓缓抵达岸边,裴曳怀揣着激动紧张的心情走上了过去,打算亲自接卫疏下游轮。
裴曳忍不住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