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蓠珠感觉到了顾明晏的郑重和认真,稍稍感觉心里有了底。
“我们再躺一会儿,”顾明晏语调放柔,抱住江蓠珠躺下来,继续温柔地亲一亲她,有节奏地拍抚哄睡起来。
江蓠珠紧紧扒着顾明晏,八爪鱼似的,清醒又主动地缠着人。
良久的沉默后,江蓠珠轻声道,“泰竹乡生产社……我不确定有没有联系,若找不到突破,可以往那边调查试试看。”
江蓠珠一直在用的洗发膏,就是这个生产社特-供给苏城供销社的。
书里的萧锦珠就是从这个生产社拿到了配方,在开放后,赚得锅满盆满。 魏强家世代都是屠夫、杀猪匠,同附近几个生产社都有联系,常常就被请下乡去。
当然这些都不算是证据,只是江蓠珠“捕风捉影”“受惊过度”而展开的联想。
“好,”顾明晏再次应下来。
随后江蓠珠又继续提供一些奇奇怪怪、完全联系不起来的“线索”。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不知不觉中,她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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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蓠珠再醒来时,儿子顾容佩捧着一本画册,坐在床前的椅子上翻看。
江蓠珠坐起来,摸了摸身上,睡衣已经换过了,身上也没什么出汗过的黏腻感。
昨夜的噩梦恍若真的只是梦了,那些让她喘不过气来的感受又似隔了一层,不那么真切起来。
“妈妈!”顾容佩抬眸看向江蓠珠,立刻把画册放到床头柜上,他脱了鞋爬上了床,抱住江蓠珠。
“爸爸他出门办事儿了,让我来保护你!”
“谢谢宝宝,”江蓠珠回抱住儿子,摸了摸他的头发,感觉到了他的存在,心情又好了一些。
这也是顾明晏把儿子安排来的原因之一,江蓠珠需要睡醒就确定一下儿子的安全,才能真正从那个噩梦中脱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