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我知道啦。”
“乖啦,”江蓠珠摸-摸儿子的脸蛋,她笑容明媚又温柔, 一点看不出之前薅人头发甩巴掌的泼辣模样来。
萧锦珠看这对母子的眼神, 随他们的互动愈发阴沉森冷起来。
果然什么样的人生什么样的儿子,江蓠珠刁钻古怪,她生的儿子也一个样儿。
“和她没什么好说的,咱们回家……”江源白招呼众人的声音, 再次被萧锦珠打断。
萧锦珠忽然看向了顾明晏,“你是军人,你就这样看着江蓠珠打我吗?我不怕我……举报你吗。”
“我是军人,同时还是江蓠珠的丈夫, 是无条件和她同一立场的爱人, ”顾明晏目光持续锁定着萧锦珠,一旦发现她会对江蓠珠的人身安全造成威胁, 他会毫不犹豫出手。
“至于举报, 这是你的权利, 同时你也要承担诬陷军人和军属的后果, ”顾明晏不觉得江蓠珠打萧锦珠,有达到违法乱纪的程度,即便有,他也会和江蓠珠一起承担。
萧锦珠欠江蓠珠,她害过江家的种种,不是一顿打就能彻底抵消。
这样质问着他们的萧锦珠,显然毫无悔改之心,她对着江源白那一声声的“爸爸”,他听着都觉得刺耳,更何况是江蓠珠了。
今儿这事儿说给谁听,都觉得情有可原,警察和街坊知道后,会站在谁那边还不一定呢。
顾明晏偏头对笑看他的江蓠珠点点头,萧锦珠的威胁无足轻重,他只担心江蓠珠手打疼了没有,够不够解气。
顾明晏的声音忽然增大且更冷了些,“那边是谁,出来!”
江宅拐过去的老巷子里,有个人走过来,却躲在那边观望,似乎还在犹豫要不要现身。
个子矮小又敦实的男人鞠躬哈腰地从拐角走出来。
“是我,是我,岳、岳……”
在顾明晏极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