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有人动心思想把江家祖宅也划来当家属院,最后没成,宅子在江源白判下放前,划到了阮玉敏名下。
阮玉敏有阮老留给她的军方关系,即便是苏城革委会等一些大单位,也不敢打阮玉敏名下房产的主意。
阮玉敏和江蓠珠也只对她点了个头,没有多少寒暄的意思。
在来苏城的火车上,江蓠珠可是把江源白被下放后邻居们的态度提了提。
陈婶就是那个当面嘲讽、挤兑过江蓠珠的邻居之一,人性如此,江蓠珠有多记恨她不至于,但也不想浪费自己的表情。
阮玉敏和江源白也是如此。
陈婶没发觉江蓠珠一家对她的冷淡,她惊讶之后浓浓的好奇和八卦欲就起来了,紧接道,“小伙子,我记得你啊。”
“四年前你运家具过来,我还给你搭把手呢。”
陈婶笑吟吟地看着顾明晏,也是那回经过顾明晏的自我介绍,她帮忙在大杂院和附近街坊那里,给江蓠珠澄清了那类似嫁了二婚头的谣言。
“你好,”顾明晏点点头,想起来一点,这个大婶没经过他允许,对江蓠珠的衣柜等又摸又看。
“婶子,我们刚回来,先去吃饭,咱们回头再聊,”江源白当即结束话题,把陈婶的一堆问题堵回去。
这也是事实,若不是怕再晚国营饭店关门了,他们都不从这边的侧门走。
陈婶闻言不好再挽留,目送江蓠珠一行人从大杂院门口路过,随后,她也不扫地了,抓着扫帚就找大杂院里的邻居们八卦去了。
“隔壁老-江家回来了!”
江源白神情无奈又尴尬地看一眼身后,那婶子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他们拐过弯来还是听到了。
“不用理她,咱们吃饭去,”江蓠珠眉眼弯弯地转移起话题,“我想李伯伯的芋儿鸡好久了,不知今儿有没有呢。”
江源白煮的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