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白准备的干粮种类和分量很多,之前也分一些给张星洲几人带着路上吃。
江蓠珠走来抱住阮玉敏,“妈妈,不是你的错。咱们得加倍快乐幸福地生活,外公肯定喜欢看到这样的我们。”
“妈妈明白的,”阮玉敏对江蓠珠笑了笑。
江蓠珠放开阮玉敏,又拉起阮玉敏的手揉了揉,“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空手打他,可把自己打疼了吧。”
“宝宝来呼呼,”顾容佩挤到江蓠珠和阮玉敏中间,对着江蓠珠揉着的手,努力吹了又吹。
阮玉敏眉眼间又多了些笑意,“谢谢宝宝,外婆不疼了。”
阮玉敏重新笑起来后,会客厅里略凝重的氛围渐渐和缓,他们吃饱喝足,就带上老宅里的工具出来。
经过阮兴德和林翠翠被抓走的事儿,新宁乡所有人都知道阮玉敏一家回来了。
江源白认出个别几个婶子,一路面不改色地寒暄走过。
破旧俗后,阮氏墓园外头看着荒废了些,但内里维护得还不错,加上冬天万物凋零,实际要打理的地方并不多。
江蓠珠和顾明晏带着顾容佩跪下磕头,又对着墓碑说了些话后,他们带着镰刀等稍稍走远些,把空间时间留给阮玉敏和江源白。
人死如灯灭,扫墓等这类祭奠活动更多是为了还活着的人,他们对先人的思念需要寄托,先人的遗志也需要继承。
“咱们走吧,蓠宝儿冻着没有?”阮玉敏主动走向江蓠珠,挽住她的手。
阮玉敏眼眶微红,但情绪明显好了许多。
罪魁祸首被抓到,阮玉敏总算有机会把这个心结放下,继续好好地生活了。 “没有,我暖和着呢,我和宝宝在这边吹不着风儿,”江蓠珠和顾容佩待的地方是顾明晏精挑细选的。
“回喽!”顾容佩牵住江蓠珠的手,又牵住顾明晏的手,蹦蹦跳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