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情况,这些事儿,生人面孔在族亲抱团的村里是不容易打听的。
张星洲和魏岩想等联系了顾明晏,再进行下一步,也是这个原因,怕轻举妄动,反而打草惊蛇,再问不出线索来了。
“对,是得带小娃娃去看看你爸,他最宠你了,”阮叔爷笑呵呵地点头,又和牵着顾容佩的陈二爷攀谈起来。
新宁乡半姓都是姓阮的,阮老在世时很少回乡,年轻时在外学医,学成后在各战区医院走动和教导学生,他结婚晚,妻子走得早,独女养大到成婚,他都没有再婚的想法。
村里人几度想让阮老过继族里的孩子,阮老带女儿带学生都忙不过来,自然拒绝了。
后来阮玉敏嫁去了苏城,阮老直接把别院和济南老宅改在了阮玉敏名下,作为她的嫁妆之一,彻底绝了村里族老们的想法。
阮老去世后,村里人渐渐知道了阮老的贡献和成就,自发维护起这间别院。
这些年村里老人都爱用阮老作为榜样来教育后辈们,希望族里能再走出一个阮老这样的人来。
新宁乡虽然是个乡,却是独立的一个生产队,基础建设里有学校、诊所和供销社。
他们进到阮氏别院里,里面果然如阮叔爷所说,打理得很干净,但长期没人住,家具老化褪色是难免的。
“我小时候,你外公带我回来过两回,我就记得别院后头的温泉了,”阮玉敏对这个别院也不算多熟悉。
“你还记得呢,你个四岁小丫头自己一个人泡温泉,把你爸你妈和乡亲们吓得够呛!”
阮叔爷听到话就感叹起来了,他猜着就是出了这个事儿,加上村里人还会在阮玉敏面前说些不中听的话,阮老就鲜少带女儿回来了。
阮玉敏难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记得当时泡温泉挺开心的。”
“妈,下午咱们泡泡脚再回吧,”江蓠珠弯眸笑了笑,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