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舟:“嗯。”
邵婉淑脸一沉,去那听戏的女子极多,问:“你素日里并不喜欢听戏,那日是跟谁一起去的?”
裴行舟:“和兵部主事,他同我说了韩忠直的事情。”
邵婉淑脸色这才好看了些,想到刚刚裴行舟说的话,她道:“从前的确想过生个儿子,现在觉得女儿也挺好。”
那时她处境艰难,以为裴行舟会和前世一样死去,她怕自己又孤立无援,所以想生个儿子,把爵位拿过来。眼下没有这样的困境了,生儿生女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
裴行舟:“我倒是希望夫人生个女儿。”
邵婉淑不解:“为何?”
时下男子都喜欢有个儿子,继承家业,裴行舟怎么反其道而行。
裴行舟:“我怕夫人有了儿子就盼着我死,为了多活几年,夫人还是生个女儿吧。”
邵婉淑抬手捶了裴行舟一下,这件事他到底要记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盼着你死,你是我的丈夫,我希望你好好活着。”
裴行舟握住了邵婉淑的手,问:“真的?”
邵婉淑:“真的,我还去寺庙上香,祈祷你平安。”
裴行舟:“嗯,我知道。”
这些事信管家都在信中跟他说过了。
邵婉淑又跟裴行舟说起了上香的事情,裴行舟眼里带着几分笑意,听着听着他闭上眼睛睡了。
见裴行舟睡着了,邵婉淑盯着他看了片刻,亲了亲他的额头,轻轻下了床。
床上,裴行舟唇角微微上扬。她从前可从不会这样亲他。他突然觉得分开了这么久也不是没有好处,这次回来她对他似乎不像从前那般冷淡了。
边关打了胜仗,举国同庆。
一向忙碌的裴行舟告了假在家歇着,确切说是陪着邵婉淑。
因为快要生产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