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世大不相同, 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她想了想,道:“我不确定。侯爷在一年后去了战场上,又过了一年,边关传来了侯爷去世的消息。”
裴行舟沉默良久, 问:“这一仗打了一年没打完?”
按理说不应该,邻国没有那么强的实力, 往年都是被他压着打。
邵婉淑:“对, 梦里是这样的。后来粮草短缺,户部和兵部在朝堂上因为这件事吵起来了,最终户部没有送去粮草。”
裴行舟一直没想通的一件事在此刻突然想通了:“所以,夫人是在梦里知道韩忠直是叛徒的?”
邵婉淑沉默了片刻,承认了:“对。”
裴行舟想到刚刚邵婉淑在厅堂的反应,问:“母亲在我去世后是不是什么都没做?”
邵婉淑:“母亲沉浸在悲痛中。”
裴行舟:“想必我的死和裴行凛以及二皇子脱不开干系。”
邵婉淑:“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后来没过多久我也死了。”
裴行舟又沉默了,呼吸重了些, 问:“我记得之前夫人说你梦到自己是被邵侍郎勒死的?”
邵婉淑顿了顿, 道:“可能是我判断失误, 当时我并没有看清楚是谁勒死我的,或许并不是父亲。”
裴行舟想到邵婉淑在几个月前突然调查裴行凛和裴璃,道:“夫人怀疑是二弟和三弟杀了你。” 邵婉淑发现裴行舟这个人真的很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他。
“对, 那日我把梦境跟侯爷说了后,侯爷指出来一些破绽,我便觉得不是父亲杀了我,应该侯府里的人,查来查去,我更怀疑二弟和三弟。在侯爷死后,三弟时常来韶华院外面转悠,行为有些奇怪。二弟虽没有什么奇怪之举,但整件事他是最大的受益人。后来通过跟踪二弟和三弟,我排除了三弟的嫌疑,越发怀疑二弟。”
裴行舟:“今日宫里的那个内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