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裴行凛害死侯爷吗?”
姜老夫人怔怔地看向邵婉淑。
行凛……是这样的人吗?
姜老夫人又看向了被捆着的儿子。
杜氏见姜老夫人主意不定,对邵婉淑道:“你胡扯!二爷从未想过要害侯爷,这些都是你们的臆测。”
邵婉淑没理会杜氏,继续跟姜老夫人说道:“裴行凛一直觊觎侯爷的爵位,他认为侯府的爵位就应该是他的,您和老侯爷就不该把裴行舟找回来,裴行舟回来抢了他的爵位。”
裴行凛慌了,原来他的话全都被邵婉淑和裴行舟听去了,他连忙反驳:“你胡说什么,我没这么想。”
邵婉淑:“怎么,你敢做不敢当?”
裴行舟已经不想再听裴行凛说什么了,裴行凛是永远都不会改的,他也不想再试图去改变他了。
“我已经决定了,事情就这样办吧。”
裴行凛彻底慌了,看向姜老夫人,哭着道:“母亲,您要救救我啊!”
姜老夫人看着儿子的眼泪,心中的天平又朝着他倒了过去。
“你父亲为皇上出生入死,我也是诰命夫人,你弟弟的官职我还是能保住的。你若执意如此,明日我便入宫面圣。”
裴行舟:“随便。”
邵婉淑:“母亲,刚刚侯爷的话不是危言耸听,二皇子让人制了药,此事已经被皇上知晓,想必宫里在处理此事。母亲明日不妨等等宫里对二皇子的处置再决定是否入宫为裴行凛求情。”
裴行舟不再在意老夫人,他看向三老太爷,道:“父亲分给裴行凛的家产我一文都不会动的,这一部分将放在族中,奖励裴家子弟,但凡立了军功,或者科举考中,皆可得到奖励。”
三老太爷更加满意了,点了点头,裴家族中人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裴行凛怒不可遏:“裴行舟,你凭什么能决定我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