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黑了些,但却比从前更加精神了。
大皇子也在打量裴行舟。
“行舟还跟从前一样,成亲后看着更加沉稳了。”
裴行舟:“托殿下的福,臣一切都好。”
大皇子:“我是托你的福了,若非你发现韩忠直这个叛徒,我怕是现在还在边关跟敌军打仗!并非是敌军太强,是咱们这边出现了叛徒。”
这几个月裴行舟发现邵婉淑有些不太寻常,有好多事情她都解释不清楚,而他也没有查出来。
因为邵婉淑这一次没有解释清楚她如何知晓韩忠直有问题,所以裴行舟并未跟大皇子说韩忠直是被邵婉淑发现的。他担心二皇子那边报复,也担心大皇子怀疑邵婉淑。
大皇子:“没想到老二那边的事情也这么顺利,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裴行舟:“此事多亏了邵婉淑,是她劝贤贵妃不要自己动手,让她去找了皇上。”
大皇子:“你这新妇也着实有意思,跟传闻中不太一样。”
提及邵婉淑,裴行舟神色不自觉柔和了几分:“嗯,她的确很特别。”
大皇子发现了裴行舟的改变,微微挑眉,道:“我听说她和邵侍郎那边划清了界限。”
裴行舟:“对,她没有帮着邵侍郎探听侯府机密,过年也没去邵家。”
大皇子:“我原还觉得你因为我答应了这门亲事,委屈了你,如今瞧着你这样我也算是放心了。”
裴行舟:“臣多谢殿下。”
大皇子还欲说什么,突然,眼神一怔,指了指不远处,问:“行舟,你看看那个鬼祟的身影是不是你夫人?”
裴行舟转身看向大皇子手指的方向,那姑娘穿着一件水蓝色的袄子,不是邵婉淑还能是谁。刚刚二人离开时她还是一副优雅端庄的模样,此刻却躲在了一棵树后,行踪鬼祟。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