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理会邹三郎,牵起邵婉淑的手,大步离开了梅林。
看着他们二人离去的背影,邹三郎摸了摸疼得不行的屁股,哎呦一声,一瘸一拐离开了。
酒这种东西以后还是要少喝啊!
裴行舟一路沉默地牵着邵婉淑上了马车,到了马车上,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马车朝着邹府外面行去,等出了邹府,邵婉淑解释道:“不管侯爷信不信,我跟邹三郎之间真的什么事都没有,我也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追了过来。方才我们的谈话侯爷应该全都听到了吧?”
裴行舟有些生气,但他说不清楚究竟在气什么。他究竟是在气邹三郎跟邵婉淑诉说情意,还是在邵婉淑对别的男子笑。
他方才没有跟邹三郎说一句话,但此刻回应了邵婉淑。
“嗯。”
听到裴行舟的回应,邵婉淑放心了。既然听到了就好,那他应该就不会误会她了。虽说她只吃了一杯酒,没有吃醉,但此刻随着马车的晃动,她还是有些晕,忍不住闭上了眼。
马车里又恢复了宁静。
裴行舟正等着邵婉淑继续解释,结果什么都没等到,他侧头一看,她竟然靠着马车睡着了。
裴行舟的怒火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咽不下去。
这时,路上遇到了一个浅坑,马车颠簸了一下。邵婉淑的身体不受控地往一旁倒去。裴行舟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了她。
邵婉淑只是浅浅闭上眼睛眯了一下,并未睡沉,因此马车颠簸的时候她就惊醒了。没等她睁开眼,身体就被裴行舟扶住了。她又放心地继续睡了。
看着邵婉淑微红的脸颊,紧闭的双眸,裴行舟的气似乎在一瞬间消散了。他轻叹一声,坐在了邵婉淑身侧,将她的头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原本邵婉淑睡得不安稳,眼下感觉有了支撑点,她便放心地睡了过去。
邵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