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大皇子十分崇敬。如此看来,真正有夺嫡之心的人应该是二皇子吧?”
裴行舟沉默片刻,道:“夫人可知这番话若是被旁人听到了会有什么后果?”
裴行舟的语气平静,并没有呵斥邵婉淑。
若这番话是旁人说的,他定然要让对方噤声,不再提及这个话题。裴行凛上次同他说起此事时他便训斥了他。
邵婉淑:“知道啊,皇上不喜大家议论皇子争储一事,若被人传入了皇上耳中,我、父亲甚至姑母或许都会被连累。”
裴行舟:“既知道还要说?”
邵婉淑:“我只说给你听。”
闻言,裴行舟的心头突然一跳。
“你没有同邵侍郎和贤贵妃说过这番话?”
邵婉淑:“没有。他们视大皇子为最大的威胁,觉得二皇子不会跟三皇子争储,听不进去的。不过,他们的某些想法也并没有错,真正有实力的还是大皇子。”
说罢,邵婉淑将手边的一个纸条推了过去。
裴行舟垂眸看向了纸条。纸条被折了起来,但能隐约看到里面应该有字。
裴行舟从未想过有一日邵婉淑会在深夜同他聊争储的问题。一开始他便知道邵婉淑是礼部侍郎的女儿,也知道贤贵妃把她嫁给自己的意图。
他想着,既然是皇上赐婚,面子上总要过得去。他让人盯着她,只要她不做太过分的事,日子总能过下去的。后来发现她并不似他想象中那般,她虽然心里偏向娘家和三皇子,但却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并不会做对他不利的事情。那时他想着,虽然两人不是同一阵营,也不是一条心,相敬如宾就好。再后来她虽没有站在他这边,但却和侍郎产生了矛盾,渐渐地,他想要的更多。
如今她竟想要帮他了?
见裴行舟不答,邵婉淑道:“侯爷不妨去查一查这两个人,或许有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