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竹不肯走,非得见您。”
邵婉淑:“她既不愿走,就让她再外院待着吧,也不必给她上茶水。”
阿梨:“要问问她为何见您吗?”
邵婉淑:“不必。”
她不想知道香竹为何来见她,因为她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香竹一直待到了午时,见大姑娘没来,侯府的人也都不搭理她,无奈之下只好回去了。
下午,邵侍郎早早回了府中,得知女儿没回来,差点气晕过去。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他似乎拿这个女儿没有任何办法了。女儿嫁入了侯府,高门大户,他不敢上门去闹事。而他又十分好面子,也不敢跟任何人说女儿不听话,甚至怕别人知晓了此事,只能自己捂着,关起门来发火。
邵侍郎见女儿这边行不通,又去找了于先生。
于先生虽然因为还邵家恩情才来的邵家,但不代表他什么事都听邵家的,所以也委婉地拒绝了。他依旧收了裴璃这个学生。 邵侍郎对此事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邵婉淑得知于先生拒绝了父亲,心里十分畅快。此时也明白了前几日母亲叫她回家的意图。
自从裴行舟打了裴行凛之后,裴行凛老实了许多,而杜氏在告了邵婉淑的状无果之后也消停下来了。她似乎在忙着别的事情,时常出门去应酬。
虽说杜氏去见的各家夫人有很多,但邵婉淑发现这里面也有户部的女眷。
不管是杜家还是裴行凛都跟户部的联系越来越多了。
她越发怀疑裴行凛和杜家都是二皇子的人。
前世二皇子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夺嫡之心。大皇子和三皇子的不对付是摆在明面上的,二皇子倒是低调得很。前世她站在了三皇子这边,二皇子从不与三皇子作对,甚至还会在关键时刻帮三皇子对付大皇子。因此他们的对手也只有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