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一事, 在秋闱之前, 邵婉淑曾多次去过邵家的书院。你说会不会和这件事有关呢?”
裴行凛仔细思索了一下。裴璃拿着文章去找裴行舟,裴行舟不懂科举,他定会找旁人问询。如今他和邵婉淑的关系极好, 而邵婉淑又提过要帮裴璃引荐邵家的先生。所以,很可能是裴行舟将裴璃的文章交给了邵婉淑,邵婉淑又拿着文章去找了邵家的先生。
“也不是没这种可能,你仔细说来我听听。”
杜氏细细说起了这件事, 等杜氏说完,裴行凛道:“明日我让人去查一查。母亲那么厌恶三弟, 不想让他出头, 没想到裴行舟和邵婉淑竟然敢跟母亲对着干。若真是如此, 母亲可就不会像现在一样信任邵婉淑了。”
闻言,杜氏脸上露出来一丝笑容。
过了两日,傍晚,邵婉淑被姜老夫人叫了过去。
“我听说行舟有意为老三庆贺?”
邵婉淑斟酌了一下,答道:“侯爷的意思是不大办,家里人一起吃顿饭。我想着明日就是十五,也是全家在一起用饭的日子,不如把宴席办得丰盛一些。若母亲想请相近的人也可以请一下。”
姜老夫人:“全家一起吃饭就行了,请人就不必了。不过是中了举人,又不是中了状元,说出去没得让外人笑话。”
邵婉淑明白了姜老夫人对此事的态度,道:“是,儿媳知道了。”
姜老夫人顿了顿,又道:“听说老三之所以能考这么好多亏了你。”
邵婉淑并未将此事张扬出去,姜老夫人平日里也不怎么管府中的事,她得这件事多半是杜氏跟姜老夫人说的。
“我也没帮上什么忙,主要是三弟自己考了多年,有了经验。”
姜老夫人索性点明了:“这位邵家的先生可真是厉害,前五名里占了两个。你这样帮着裴家固然好,但你父亲那边是否知晓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