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见他。”
“我什么都没问,夫人这是在说谁?”
见裴行舟在装傻,邵婉淑没再搭理他,推了他一下,翻身朝着里侧睡去。
裴行舟赶紧将人扯了回来,见邵婉淑脸色不好看,他主动说起了别的事情:“这个新床夫人觉得如何?”
邵婉淑知道裴行舟是因为自己做噩梦才换的床,道:“挺好的,多谢侯爷。”
裴行舟没说话。
邵婉淑想到信管家略有些奇怪的反应,开口问道:“对了,换床的事情当初你怎么跟信叔说的?”
裴行舟回想了一下,答道:“床不结实,颜色太暗。” 邵婉淑脸瞬间红了起来:“你怎么能这样说?”
裴行舟也想到了这一点,但他脸皮比邵婉淑厚,道:“实话实说。”
邵婉淑脸更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她抬手捶了一下裴行舟的胸口。
裴行舟一把握住了,哑声问:“还有力气?”
看着裴行舟微暗的眼神,想到方才,邵婉淑哪里还顾得上怪裴行舟,连忙闭了眼,生怕他又不管不顾起来。
裴行舟闷笑一声,显然心情不错。
邵婉淑没有裴行舟力气大,不敢在这时招惹他,脸气得微微有些红,却敢怒不敢言。
这个人怎么跟前世的性子差那么多,有时候跟个无赖似的。
而无赖这个词,无论怎么看都似乎和他扯不上什么关系。
“明日你去跟信叔解释一下。”
裴行舟挑眉:“夫人确定?”
邵婉淑觉得好像这件事越解释越让人怀疑,还不如什么都不说,说不定他没往那方面想。
“算了,还是别说了。”
“好。”
见邵婉淑脸色还是不自然,裴行舟亲了亲她的额头,道:“夫人放心,信叔是府里的老人了,他一